她会变成生育机器 | 如果她那天在798的和颐酒店被拽走

夜行者徐浪 |

每一个夜行者都有自己的信息来源,但归类起来无非几种:

❶ 上网做线索发掘与内容整合。

❷ 相熟的新闻掮客提供(如田静和我)。

❸ 从线人们手里挑出有价值的信息。

❹ 找情报贩卖商购买。

❺ 机缘巧合下,主动砸在头上。

对于夜行者来说,找情报贩卖商购买消息的几率,仅次于机缘巧合砸在头上的几率——因为这群人都TM是吸血鬼,没一个好东西。他们提供的信息都巨TM贵,且消息一经出口绝不退钱。买他们的消息就像抽奖,经常花大钱买了个小新闻,最后落个血本无归。

他们多有一个正当工作作为掩护,也许每天与你打照面的门卫大爷,私底下月入百万。好在他们还有点行规——消息一旦离手就等于签了合同,不得再另售他人。

东四二条的whisky bar,是一个情报贩卖商们常出没的地方,这家小酒吧每天只在天黑后营业,能找到这儿的,都是熟客。你在这里能见到各种各样的人,年轻的、貌美的、苍老的、白人、黑人和棕色人种。

他们都只为一个东西而来——情报,我绝对相信他们中有的人在交易那种,我这辈子碰都不会碰的情报。

我疯狂找我女友的那一段时间,没少在这里呆着,也没少在这里花钱。这里的老板和熟客我大都认识,我甚至可以凭借良好的信誉在那个地方记账。

我最后一次去那里,是在我去海南找老金之前。

(东四二条的威士忌吧,是北京最出名的情报购买中心)

2016年1月17日,我处理完“五道口连环强奸案”,周庸去中传大学钓小姑娘,我一个人来到东四二条,按照惯例,去看看有没有我女友的消息。

酒吧老板kiki是个美女,见我来了,给我倒了一杯柠檬水:“还不喝酒?”

我说这儿酒劲儿都太大,我还是喜欢喝啤酒。

喝了一口水,我问她:“有消息了么?”

她摇摇头:“你那事儿太难查,不过我这儿现在有个便宜的线索,你要么?”

我问她多少钱,她竖起两根手指:“两千。”

我掏出手机,用支付宝转账给她:“就当抽个奖玩了。”

Kiki白了我一眼:“我的一个线人告诉我,他在新世界百货上厕所时,听见两个人在聊小姐,他们不聊腿多长、活多好,而是在聊如何绑架。”

“其中一人说最近的生意特别差,几点都不好抓人,另一人让他晚上再干活。然后其中一个说要去上地怡美就先走了,另一个后来也走了。”

我问kiki,是否有那两个人的照片。

她摊手:“线人就从背后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穿了件蓝夹克,另一个是光头。”

我问她是否有时间地点,她说消息来源是今天。

我喝了口水:“上地怡美是么?”

Kiki点了点头,我放下水,kiki:“这就走了?”

我说是,花了两千,现在该去抽奖了。

上地怡美,如果没猜错的话,是地铁13号线,上地站的怡美家园。我给周庸发了条语音,就打车去了怡美家园。

(怡美家园是全北京最冷清的小区之一,许多事情都出在这里)

怡美家园虽然是个大型小区,但入住率低。南门与另一小区的北门相对,两门之间有一条路,路灯昏暗,十米开外很难看清楚。我来时才23点30分,但路边超市都早已拉上了卷帘门。

如果我要作案,我一定选这里。

这里植被很茂盛,有很多灌木丛,就是天气凉都秃了,但好在没蚊子,我挑了一片最浓密的灌木躺在后面,把手机调暗,玩手机的同时静静地观察着四周。

过了大概二十几分钟,一个膀大腰圆的人走了过来,他叼着根烟在两门之间晃悠,他经过路灯的时候,我看见他身上穿着一件蓝色夹克!

(身为干黑活的人,穿着一件蓝夹克有点显眼)

没多久,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怡美家园门口。一个短发女孩儿下了车,她穿着一身紧身的运动服,看得出身材很好。蓝夹克看见女孩下车,远远的跟上了,我站起身,扫了扫身上的灰,跟上了蓝夹克。

走了一会儿,女孩在一栋楼前停下掏钥匙开门,蓝夹克在后面拍她的肩膀,姑娘回头时,蓝夹克拿东西捂住了女孩的嘴,女孩身体软下去,被蓝夹克架住开始往外走。

我跟在后面,假装才拐过来,没看见之前的一幕,和蓝夹克擦肩而过的时候我假装不小心撞了他一下,蓝夹克手一滑,姑娘没架住,软软的倒在了地下。我假装吃惊,大喊救命,蓝夹克瞪我一眼,转身跑了。

我看远处有两个保安赶过来的身影,决定还是先去追踪蓝夹克,他出小区以后上了一台摩托车,我叫了一辆出租车紧跟其后——幸亏这个时间北京已经不堵车了,要不然我肯定追不上他。

20多分钟后,蓝夹克在798附近的和颐酒店门口停下,我让司机在五十米外停下,扔给他一百块钱,掏出帽子戴上,跟了上去,站在酒店外窗口的侧面看着里面。

(798的和颐酒店)

蓝夹克对这里好像很熟悉,进门时还跟前台打了个招呼,也没登记径直上了电梯,他应该是早在这里儿入住了吧。

我刚想跟上去,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想起刚才蓝夹克对待女孩的方式,我后退一步,一肘击在了身后人的脸上,然后我转过身,周庸坐在地上,捂着脸委屈的看着我。

在出租车上时,我给周庸发了位置共享,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到了。

(行动的时候一定要把位置发给队友,预防意外情况)

我将周庸从地上拉起,周庸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低头不说话。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笑鸡巴!”周庸瞪我,“是你告诉我追踪尽量不要出声!”

我给他解释了一下蓝夹克之前的所作所为,所以我反应才这么激烈。周庸听完摸了摸脸:“太TM背了!”

我和周庸进入酒店,周庸去开房,我假装四处溜达,到电梯旁看了下蓝夹克到的楼层,三楼。我对周庸比划了个三的手势,周庸问前台,“三楼的房间还有么?”

服务员奇怪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我给您查询一下先生,有的。”

周庸办好入住,我俩进了电梯,我按下了三楼。

走廊的尽头,蓝夹克和一个光头正在聊天,我假装喝醉了搭着周庸,把自己的头低下,一直到进了房间,然后我开始透过猫眼观察走廊里的情况。

蓝夹克和光头迟迟没有进房间,我也只能一直透过猫眼观察情况。

几分钟后,光头和蓝夹克进了楼梯间。我出门看了一眼电梯,电梯停在四楼。我让周庸从另一边的楼梯上楼,我则乘坐电梯到达四楼。

我先周庸几秒到达四楼,刚好看见蓝夹克左手在打电话,右手拽着一个女生,而女生又拼命抓着她右边的大姐。蓝夹克看到我和周庸后撒腿就跑,周庸向蓝夹克追去,其间并没有看到光头的踪影。

(就是在这条走廊里,蓝夹克试图拽走一个女孩)

我扶起女生问她发生了什么,女生只是哭,旁边大姐说,“我听到救命就出来了,多亏你们来了!”

大概5分钟后,周庸回来了,“跑了,妈的,一定是跟酒店串通好了!”

20分钟以后,警察来看了一眼现场便收了工,周庸被叫去当目击证人。1小时之后,周庸发微信说了一下从民警那套出的话,“和颐是个鸡窝,蓝夹克就是鸡头,他抓那个女孩儿是因为把那女孩儿当抢生意的小姐了。”

这可是个大新闻,田静肯定会感兴趣。

第二天晚上我跟田静在whisky bar见了面。听我讲完和颐事件后,田静说,“我们昨天有人也做了这个新闻,但今早打算发稿时,新闻被某酒店集团的高层买断了。”

我从裤兜里掏出昨天在和颐酒店捡到的色情卡片,递到了田静面前,“我今天玩儿点刺激的,一起不?”

田静瞪我一眼“好好说不会么!”

(不知道在这家酒店里发生过多少起钱色交易)

我的计划是,周庸假扮嫖客,我负责在外接应和观察,田静趁服务员不注意,将一个摄像头安在酒店的监控室,利用酒店的监控系统监视和指引我们行动。

凌晨,所有人各就各位,周庸拨通了小卡片上的电话。很快,一个男的接了电话,他直接报价,“清纯学生妹1200,风韵少妇800,普通600,包夜另算。”

周庸停顿了下,他在等我的指示。我让周庸自己做决定,他按照自己的口味点了一个清纯学生妹。我在微信群里呲他“妈的,在中戏玩了那么多还没玩够,也不换个口味!”

半个小时之后,周庸的房门被敲响,我在楼梯间探出头,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被一个戴着金链子的人带了过来。女孩看起来极不情愿,她被抓住的右手一直在挣扎,没停下过。

金链子敲了周庸的房门,把女孩儿凑到了猫眼前面。周庸开门,金链子把女孩推到了屋里,跟周庸要了一些“服务费”就走了。我叫田静继续监控,我则跟着金链子下了楼。

之后金链子开车去了酒仙桥附近的一个门市房。它的入口很隐蔽,没有任何指示牌,如果没有金链子的“引领”我很难发现。

这个门市房里有一个收发室并配有指纹锁,我的角度看不见收发室里是否有人,只看见金链子扫了下指纹便成功进入。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一对男女,男的指着怀里姑娘对收发室说了些什么,金链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带着男的一起把姑娘架进了屋内,十有八九这就是他们的大本营了。

我想走近看看情况,却收到了田静的一条微信“速回,有紧急事!”

所有人都聚集在周庸开的房间里,包括金链子送到周庸房间的女学生!

姑娘坐在周庸的床上哭的非常惨,说什么都不肯走,让周庸救她回家。

(没想到叫上门的姑娘曾经和周庸约过)

“她是中传学生,已失联3个多月,我刚打电话确认了身份。”

我问周庸为什么3个月她才想跑,“她说和我在一起那什么过,可我没啥印象了!”周庸解释完咳嗽了几声。

20分钟后,警察把女大学生带走。我跟田静说了地下室的事,问她是否报警比较好,田静看了我一眼:“你确定?”

我说当然不确定,但这危险性太高,我自己又搞不定。

田静白我一眼:“下次想让我帮忙就直说。”

我弄了身皮衣皮裤,装成了鸡头,田静穿了套连衣裙,装成烂醉的少女,周庸留在宾馆缠住金链子拖延时间。

临走前田静递给我一个U盘,让我回去看,我把U盘装好,和她一同出了房间。

和田静到了酒仙桥的商服,对着收发室说这是新来的货,然而依旧没人回应,收发室并没有人,我用胶带开了指纹锁。

打开门往里走,里面竟然是个通往地下室的楼梯,我假装扶着田静,一步一步的走下了地下室。下面,应该就是他们的“淫窝”了吧。

(我和田静顺着楼梯下去,下面是破烂不堪的地下室)

我和田静刚进到“淫窝”,就被人盯上了。“这姑娘不错,代孕完了还能当奶妈,转我吧,我出高价!”一个上身穿着花衬衫、下身穿着乞丐裤的人拦住了我们,他手指田静,眼睛看我。

我拒绝花衬衫后继续往里走。3米后右转进了一间40平米左右的屋子。里面放着十来张床,每张床上都躺着一个孕妇,她们都输着液,走进去,一股酸臭味扑面而来。

孕妇中掺杂着不同肤色的人。田静跟几个中国孕妇聊了聊——她们都是根据金主的需求被买来的。其中有两个孕妇是被同一个客户要下的,一个染着黄头发,一个扎着辫子。她们操着不同的外地口音,一个来自四川,一个来自云南。

她们都是六个月的身孕,黄头发的说,“我们会同时生下来,到时候申报户口的时候,就报双胞胎。”她俩的床挨得很近,她们不时的互相看一眼。

我问黄头发知不知道她怀了谁的孩子,她摇了摇头“不知道,一个中年男的,胖胖的,很有钱。”

我又问了问报酬。她说孩子生完之后,可以拿到5-8万的报酬。据我在暗网上得到的资料,代孕的佣金是50-100万,人口贩卖是每人10-15万,也就是说,这些代孕的比当小姐的收入还少。

离开屋子,我跟田静继续向里走,发现这条不到二十米的走廊里就有五六间类似的屋子。我们本想都进去看看,但周庸这时来了信息,“徐哥,该撤了!金链子这边拖不住了,我现在正跟着他,他在往你们那边走。”

(地下室里的每一个房间,都隐藏着罪恶)

我和田静原路返回,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门房里忽然出来一人,穿着一身蓝色的夹克。

蓝夹克一看见我和田静就拿起了对讲机叫人,他们的反应很快,我和田静没来得及跑出去,就被一群人围住了。

这群孙子连问都没问,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我一只手护住头,另一只把田静护在怀里,身上疼,每一处都疼——妈的,这次可能真要栽了!

好在我没被打死之前,一个声音在后面响起:“怎么回事儿?”这群孙子终于停了手。

我弯腰缓了一会儿,才有力气抬起头看这个说话的人——一个挺年轻的男人,留着平头,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个中学老师。

我抽着凉气刚想和他打个招呼,搭句话。

这个男人忽然说话了:“静静姐?”

还在我怀里的田静一愣,抬起头:“许其华?”

“谁让你动她的!我他妈整死你!”看见田静的脸,这个叫许其华的男人忽然暴怒,一把抓住蓝夹克的衣领,发疯似的抽着蓝夹克的耳光,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打了一会儿,许其华把满脸是血的蓝夹克推到在田静面前,跟她说,“姐,都谁打着你了?你告诉我。 ”

田静看着许其华“我没受什么伤,但我朋友现在得去医院,你看能不能……”

许其华看了我们一会儿,忽然笑了:“你看你跟我还客气,我帮你叫个车吧?”

田静说不用,我们开车来的。

我回到酒店时,周庸还没睡,我们敲门吓他一跳,看见我脸上有伤,浑身都是脚印,这傻叉眼圈竟然红了。我看他一眼:“别弱鸡啊,你要哭了大家都很尴尬。”

他自己也不好意思,“艹,徐哥,我TM都是关心你,你JB还笑我,太不是人了。”

和周庸扯了几句蛋,我拿出田静给我的U盘,插到了酒店的电脑上,里面是一段监控视频,只有十五秒,是一个女人开房的画面。

女人是我失踪了很久的女友。

(田静给的监控不太清晰,但能看出是我的女友)

田静站在我背后,“我的一个线人给我的,是他在酒店高管电脑里复制出的加密文件,这是其中一个,还有别人的。”

我喘了口粗气,跟田静说,“先把眼前的事儿解决了吧,那个许其华是谁?”

多年前,田静还是一个记者的时候,杂志社让她做一期留守儿童的专题文章。她去了西北的许多山村做采访,许其华是让她印象最深的一个。

(田静提供的许其华照片)

许其华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不喜欢亲近田静,总是会躲在远处。他的爸爸长年在上海打工,而他妈妈不仅不管他,还跟村长以及几个村里的闲汉都有一腿,所以许其华对女性有着特别的厌恶感。

田静很同情他,就资助了他上高中的学费,直到他考上了浙大并拿了全额的奖学金。

有段时间,他们相互通信。许其华非常聪明,但反社会倾向很严重,在他的回信里,总是反复强调想杀了他妈妈。田静想找人给他做一些心里辅导,但他总是拒绝,后来竟然连信都不给田静回了。

田静去浙大找过他一次,发现他已经辍学了,从此音信全无。

我问田静接下来怎么办,田静说许其华刚才联系了她,约她明天上午在ATM的西贝见面。我说我和你一起去,我有点事情想问他,田静看着我,点了点头。

(王府井ATM的西贝莜面村,我们就是在这里和许其华见的面)

第二天见面时,许其华还是穿着之前那套衣服。看见我,许其华转头问田静:“不是说不要带别人么?”

田静:“他就想问你个问题。”

我拿女友的照片给他看:“你们和和颐酒店应该有点关联吧,我想问问你见没见过这个姑娘。”

他拿起照片随便看了看:“sorry,完全没印象,你还有别的事么? ”

我看着许其华身后坐着的,怎么都不像是来喝甜品的两桌人,强制压下了动手的念头,这时田静按住了我的手:“你先去找周庸吧,我和他聊聊?”

我问田静没问题么,田静说没事儿,这可是王府井,这么多人呢,出不了事儿。

出了门我给周庸打电话:“怎么样了?”

周庸把这件事告诉了他爸,家里有个警察老子的好处就是,出了事可以直通天听,也没有什么信任危机。

在周庸他爸的主导下,那个地下室已经被封了,房子是租的,房东毫不知情。在警察到达之前,他们已经转移了一部分人,但还是有小部分的人没来得及转移——几十个人关的关,遣返的遣返,一群大肚子女人直接送去了医院。

(警察把救出的孕妇送往附近的医院)

周庸说了一下情况,问我:“你那边怎么样了,从许其华那儿问出点什么没有?”

我说什么也没问出来,你告诉你爸该行动就行动吧,周庸说好。

和周庸通完话,我给田静打了一个电话,没打通,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这时周庸又来电话了:“徐哥,我爸说许其华没抓到。”

我问看见田静了么?

周庸说不知道,他在问问,我说不用问了,应该出事了,你快来找我吧。

在地下室里,警察搜到了许多女人的资料,我翻了好几遍,都没有我女友的信息。许其华和我女友一样,也失踪了,同时失踪的还有田静。

(部分被解救妇女名单)

当天晚上,我收到了田静邮箱发来的一封邮件,上面是一个网址,还有一个账号和密码。

我试着打了一下网址,没打开。

我想了想,登录了VPN,翻墙后又打了一遍试试,这次跳出来一个登录信息。

我登录了和网址一起发来的账号和密码,出现了一个像是淘宝一样的全英文购买主页,上面标价是十万美金。我往下拉,是一个被捆绑的女性的图片,虽然被蒙住了眼,但我还是看出这是田静。

(田静被挂在暗网人口交易页面上,商品信息处写着 only for xulang)

这时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法国的电话,我接了起来,许其华在那边说话:“我这边显示,你已经上线了。”

(我收到了一个来自法国的电话)

我问他想要什么。

许其华在电话那头笑了两声:“这不明摆着么,让你花钱把静姐赎回来,这次组织损失挺大的,我自己也损失了点钱,要你十万美金,不多吧?”

我问他是交钱就可以了么,他说是。我说钱马上就打给你,但请你别做出伤害田静的事。许其华让我放心,他肯定不会那么做。

我的账户里还剩三万多美金,又让周庸找他朋友凑了凑,凑齐了十万,我在网上购买了田静。

一天之后,我接到了田静的电话:“我回来了,新闻素材已经整理好了,卖给了搜狐,欠你和周庸的钱等哪天汇率划算,我就去换了美金还你们。”

(田静把新闻卖给了搜狐)

我说这都不着急,但这个案子,我们还继续查下去么?

田静沉默了一下:“查,我从小到达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我说得嘞静姐,有您这一句话我心里就有底了,这顿打我说什么不能白挨。

挂了电话,我忽然很高兴,当了这么久的夜行者,我女友的事情终于有了点头绪。我捂着被人踢紫了的腰,给周庸打了一个电话,约他晚上去工体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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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半虚构写作的故事。「夜行者」系列是现代的都市传说,大多基于真实社会新闻而进行虚构的报道式写作,从而达到娱乐和警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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