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cebook的钱袋子这么鼓,全仗着这个扎克伯格背后的女人啊

洋芋儿 |

2016年时代周刊百大人物,扎克伯格和他老婆双双入榜,而且还是“非凡成就类(Titans)”的榜首,小马夫妇去年做的最有影响力和话题度的一件事就是捐赠出了99%的Facebook股份,价值约450亿,但其实Facebook的股票能这么值钱,还要感谢扎克伯格的另一位“背后的女人”。
每个和facebook合作过的公司,都会说“我们也想要一个雪莉”。《Bloomberg商业周刊》还大胆评价美国的第一个女性总统可能是雪莉而不是希拉里。

这个雪莉到底谁?

如今在硅谷,雪莉·桑德伯格的名字已经成为了一种职业的称呼,因为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复制她在Facebook的COO这个职位上的成功。雪莉有很多外号,“硅谷最有权势的女人”“Facebook第一夫人”“马克·扎克伯格背后的女人”“Facebook金库秘书长”,简而言之,她是帮马克·扎克伯格赚钱的那个人。 雪莉来迈阿密的一个典型的犹太人中产阶级家庭,是华盛顿政治社交圈塑造出来的典型代表,她的母亲拥有博士学位,现在是一名教师,父亲是一位眼科医生,父母都是十分有魄力的性格,热衷于参加社会和政治活动,这一点对她的影响很大。雪莉说,她从小就被教导,将来不要从商,要么就是当医生,要么就是从政或加入无政府组织,所以雪莉从小就希望能成为一名律师。

雪莉的父母说,其他小朋友是在玩,而雪莉的行为更像是“组织其他小朋友玩”,有她在,小朋友的游戏也变得非常有组织性。她在自己的第一本书《Lead In》中写道“我可能生下来就46岁了。”

在哈佛大学期间,她的社交能力和政治热情开始崭露头角。她开始组织学生活动,而那时候马克·扎克伯格还在读小学,已经开始穿他的标志性帽衫了。

她后来回到哈佛大学进行毕业演讲,说:

“我的第一份作业是10页的论文,高中没人会布置这么长的作业,我第一次得C,这之后,我的学监告诉我说,她在招生委员会,她招我进来不是因为我的学术潜能,而是因为我的品性。”

大学期间她选修了劳伦斯·萨默斯执教的公共部门经济学,她的期中和期末成绩仍是最好的,萨默斯对她非常欣赏,后来还担任了雪莉的毕业论文导师。1991年1月,萨默斯成为世界银行的首席经济学家,同年春季他把桑德伯格揽入麾下当助理研究员。为萨默斯工作了两年之后,雪莉选择继续读书,当时她发现很多人都对商学院印象不好,觉得读医学院和法学院会有更好的前途,当时她已经拿到法学院的offer,但是在萨默斯的建议下,她“叛逆”地选择了商学院。从哈佛商学院毕业之后,她进入了麦肯锡咨询公司。

1995年,萨摩斯成为克林顿的副财长,他还仍然记得自己的学生的优秀能力,他说在为他工作的时候,“桑德伯格在组织大型会议时,所有名字牌、食品和日程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无一疏漏。”,所以他邀请雪莉担任他的幕僚长,帮助解决在亚洲金融危机中财政部对发展中世界的债务豁免工作。

2001年,萨默斯任期结束,当时的媒体都认为雪莉会成为萨默斯的继任者,但是雪莉却希望能冷静思考一下自己未来的方向,而她咨询的第一个人就是当时Google的CEO埃里克·施密特。施密特建议她去“机多更多”的互联网公司工作,其实当时谷歌只是家创办了3年,还没有稳定盈利的私人公司,雪莉却对他说的“机会”很感兴趣。

加入谷歌的雪莉“如鱼得水”,因为商业领域是她的强项,凭借AdWords、AdSense等广告项目,短时间内帮助谷歌实现盈利,2002年,她促成全球因特网服务提供商美国在线公司与当时资金实力有限的谷歌合作,使美国在线改用谷歌为其网络搜索引擎,成为谷歌最大客户,谷歌收益因而大幅增加。

2007年,雪莉打算离开硅谷,去华盛顿邮报做一份“稳定而轻松的工作”然后向政界发展,结果她在圣诞派对上遇到了“命中注定”的马克扎克伯格。

当时Facebook也正好创立了三年,当时小马手握着七千万用户的“资源”,却不知道怎么赚钱,也不会经营公司。就像是史蒂夫·沃兹亚尼克,他创造了苹果电脑,但是想卖出去还是需要一个史蒂夫·乔布斯,而当时小马挑中的“乔布斯”就是雪莉。

所以他给雪莉开出了无法拒绝的两个条件,一是每年30万美元薪金、8万花红和超过3000万美元的股票奖金(小马自己的工资加花红才200万),第二是同意雪莉全权负责运营,愿意让雪莉出面代理Facebook对外的一切形象宣传,无偿提供她Facebook的社交平台。

于是2008年3月,雪莉加入了Facebook,当时有人调侃说“这个曾在世界银行和美国财政部工作过的38岁精英女性,要去帮一名23岁的神童当保姆了”。还有人说雪莉和小马的组合是“地狱一般的商业联姻”

COO并不是外表光鲜的职位,很多情况下,COO只是在执行CEO的意愿,但是对于雪莉和小马的组合却经营出不同的模式。小马在TIME的访谈中说:

“她(雪莉)是Facebook整个商业部分的缔造者,我根本就不懂怎么经营公司,我们知道公司将朝向什么发展,但是我们不知道怎么才能发展到那种程度,我们没有那种远见。”

Facebook没有给高管们建办公室,雪莉就坐在离小马最近的地方,每当小马有事找她的时候,雪莉只要向前倾身(lean in)就能跟他聊起来,Lean In也成了雪莉出版的第一本半自传的标题。
在雪莉加入Facebook之前,Facebook的组成基本上就是小马和他的工程师们,这群技术帝们凑到一起,更多的是关注产品、用户体验,并不急着赚钱,他们甚至将广告比作“收买灵魂的魔鬼”,甚至从来都没有准时召开过公司会议(……),雪莉来了以后真的是给他们做起了“保姆”,她会保证大家不会因为开会而吃不上饭,小马说:

“有了雪莉我都很少饿肚子了。”

雪莉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把“广告就是Facebook要做的生意”这句话带到了Facebook。在她的努力下,2008年底Facebook的高管达成共识,超过70%的利润应该来自广告。雪莉设计了一套广告平台——“社交化广告”(social ads),在Facebook页面右边的不起眼的位置谨慎地植入广告,虽然只有大约0.5%的用户在看到该广告之后会进行点击,但通过这种人际关系,用户对广告的印象大大加深,广告商的传播效果也大大增强,这种广告植入方式吸引了全球各大广告商。

雪莉带来的“女性因素”也不可忽视,,在网站成立初期,女性用户访问Facebook的时间、上传照片、加入各种群体和发表评论的数据都大大超过男性,在电子商务、网络购物方面也比男性更活跃。所以和女性搞好关系、获得女性的支持对于销售在线广告显然大有帮助,也促进了Facebook的发展。

三年之后,在2011年Facebook提交IPO申请的时候,Facebook的广告收入已经从雪莉加入前的每年3亿美元,上升到了38亿美元。

小马说:

“雪莉的IQ和EQ极高,你很少能见到同一个人能同时拥有这么高的双商。”

比如说有一次,雪莉在给团队开会讨论收购一家网页设计的小公司,由于“人才收购”(acqui-hiring)这种征才方式非常耗时,雪莉没有直接催促团队要快点完成这项任务,而是说小马就快过生日了,要是能赶在他生日之前完成这项工作,就可以给他一个生日惊喜了。后来雪莉说这个“生日”计划确实加快了团队的速度。

雪莉不喜欢用“管理”这个词来描述自己的工作,雪莉最喜欢用的词是“Huge”和“Genuinely”,像她本人一样,她一直在“大事”,而秘诀就是她的坦然和真诚。她总能让团队里的每一个人都觉得自己的存在是独一无二的,有她在的情况下,甚至Facebook的团队在意见相左的时候都没有过大声争吵的时候,有员工说“我们最多就是换一种语气来叫对方的全名”

2009年,萨默斯担任奥巴马政府国家经济委员会的主任,再次邀约桑德伯格加盟,雪莉婉言拒绝了恩师,因为她觉得“与扎克伯格一起共事来改变这个世界是一件愉快的事”。

对于现在的雪莉来说,运营Facebook已经不再具有挑战性,她认为自己“是一个喜欢变化的人,并且,敢于拥抱变化”,所以她现在在做的事情是挑战硅谷、乃至整个社会背后的权力,她通过自己的网站 http://LeadIn.org 发起了女性平权和互助运动。

2010年,雪莉在TED做了一个标题为“为什么女性领导人那么少?”的演讲,讲述了自己在硅谷工作时发现的女性地位真实的反应,这是她为女性发声的开始。
其实早在哈佛商学院的时候,雪莉的毕业论文就是以家庭暴力与女性收入的关系为主题的,这或许可以看作她系统思考这一问题的起点。在成功之后,很多人认为她应该成为女性平权运动的代表,很多人来问她的意见,但是她却认为自己对女性平权问题的思考还不成熟:

“那时我更倾向于认为女性只有努力才有可能在地位上得到提升,而不是不停地喊男女平等的口号。”

但后来,她开始觉得:

“现在这些关于女性的议题却是第一个我感觉自己在生活中注定该做、必须去做、有机会去做,且责无旁贷的工作。”

她在TED的演讲中说:

“在我毕业的时候,我对爱情生活的关心大于事业,我认为自己没有什么时间了,必须赶紧找个好男人结婚,以免所有好男人都别人被抢走,或者我太老了。于是,我搬到哥伦毕业特区,在我24岁的时候结婚了。那个男人很不错,但我俩似乎总是相处不好,我变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未来在哪里。一年不到,我的婚姻以失败告终,当时我非常难堪,非常痛苦。很多朋友来安慰我,但毫无帮助,他们说,我就知道你们俩结婚行不通,我就知道你们俩不合适。没有人在我婚姻之前跟我说这些,事前告诉我这些肯定会更有用。”

所以她现在开始在女性开始“不幸的婚姻”、“不成功的事业”、“不高效的办事方式”之前来跟她们说这些。

她说从小到大,很多人用“bossy”这个词来形容她,但是她发现这个词从来都没有用来修饰过男人,当她和男性展现同样的特质的时候,男性收到的词汇是“领导力、决断力”等词汇,而她只能得到一个“bossy”,她说:

“不错,确实有女性掌握着财富500强企业,准确说是5%。但我们的道路上,充满了母老虎,跋扈老女人这样的恶语。而我们的男性同行却被尊为领袖,被认为成就卓著。”

TIME对雪莉做的人物专访,封面除了她自信的照片,就是几排大字“别恨她,因为她很成功”
而雪莉不喜欢别人说她的成功是因为她的思维或做事方式“像男人”,她坦言说虽然不是女性的错,但是根植于我们社会意识形态和教育系统中的性别偏见,让女性会低效一点。

如果说她的成功秘诀,就应该跳脱出性别这个思维定式,她成功不是因为她是个女性,也不是因为她“像男人”,而是因为她的直接、专注和耐性。她在自己的会议室贴上了大大的标语”Ruthlessly Prioritize”,提醒自己和自己的员工要高效地工作,哪怕优先考虑是“无情的”。

幕后的魅族:偏执的设计鬼才,专访 Flyme 视觉设计师陈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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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希,Flyme 视觉总设计师,他操刀了从 Flyme 3 到 Flyme 5 的视觉设计,在第二期幕后的魅族中,我将和你聊一聊他的设计之路。